身上的应该差不多可以擦掉了,腿上的还要等一阵子。”陈飞看了看药膏,说道。
“这招很强吗?”武藤兰好奇的追问,她是没见过陈飞这招,见到陈飞自己趴在地上还有那么点好奇。
战争是可怕的,血腥的,无情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或者,这些原本与世无争,崇尚自由,渴望和平的精灵踏上了战争的战车。
一个义兵用刀子一下子就把这个清兵的辫子割下来了,说:“要不,你就跟着我们干,要不,你就别要脑袋。”这一刀吓得那个清兵几乎晕了过去。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戏剧化,我忍不住想笑,可是嘴刚刚咧开,就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我摸着自己的脸庞,触手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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