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靳,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军令如山,不要犯浑!”
面对李天的批评,靳开来不吭声了。
两个人在坡顶上就在这样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再开口。
……
李隼一行人沿着河岸走了大概两公里,在上游一处浅滩涉水过了河,河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到大腿根,但水凉得厉害,虽然已经临近春季,但河水冻得人直哆嗦。
过了河,阮雨裤腿上全是水,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确认后面没人追过来,提着的那口气才彻底放松下来。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了李隼。
“领导,您说他们真就这么把咱们放了?”
李隼没回头。
“你不是亲眼看到了么。”
“可是……为什么?”
李隼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当然也在想为什么,从被俘到现在,不到半天时间,新华夏军方面既没有审讯他,也没有提任何条件,东西原封不动还了,人原封不动放了,这不合常理。
抓一个敌方的高级指挥官,不要赎金,不要交换,不要情报,直接放人,天底下哪有这种便宜事?
他想不明白,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跑再说。
“走快点,别磨蹭。”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往内河方向赶。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路上碰到了从内河城南面涌出来的群众,黑压压的一大片,老的少的都有,背着包袱挑着担子,沿着土路往南走。
人群里头混着一些散兵,有的还拿着枪,有的枪都扔了,跟老百姓混在一块走。
阮雨看着这些群众,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领导,这些人是从城里跑出来的?”
“废话,还用你说!”
面对李隼的这番呵斥,阮雨闭嘴了。
李隼从人群边上绕过去,没让自己混进人堆里,他现在穿的是普通军服,领口那颗扣子在过河的时候掉了,跟一般的南安兵没什么两样,但他不想被人认出来。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里空荡荡的,群众早跑光了,只剩几条野狗在路边转悠。
李隼在村口一间空房子前停下来,进去坐在一张破木凳上。
阮雨和那几个领导跟着进去了,警卫员守在门口。
屋子里没什么东西,一张桌子,两条凳子,墙角有个灶台,锅里头还有半锅剩饭,凉透了。
阮雨摸了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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