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桂这一嗓子,直接给苏久扣上了结党营私、蓄意陷害高级领导干部的罪名。
整个礼堂彻底炸开了锅。
坐在苏久同侧的两个军部局长,原本离他只有半尺远,这时候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往旁边挪动椅子,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动静。
前排一个平时经常去苏久家喝茶的老干部站起来,痛心疾首地指着他,
“老苏,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平时满嘴组织原则,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下作勾当!我早就觉得你思想作风有问题!”
“对!必须严查!”
“简直是败类!打着整顿纪律的旗号搞打击报复,在前线将士流血流汗的时候背后放冷枪!”
附和声、斥责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几个刚才还在观望局势的干部,争先恐后地站起来表态,生怕自己表态慢了一秒,就被划归到苏久那个圈子里去。
高台上,苏久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皮耷拉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原本伺候他的心腹秘书,一个在前头放火,一个在后头抽薪,直接把他推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老政委把手里的钢笔拧紧,合上了本子,他侧过身,看向了老领导。
老领导也把桌上的老花镜重新戴上,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
整个礼堂的声音瞬间收住。
“相关纪律部门的同志在不在?”老领导开口问道。
礼堂后排,三个穿四个口袋军装、挂着值勤袖标的保卫干部立刻回应起来。
“到!”
“把苏久带下去,隔离审查。”
老领导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扫地,
“曹宏、羊桂两个人,暂时留置,配合调查,查清楚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是!”
三名干事迈着正步走上高台,苏久甚至没有反抗,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两名干事架着胳膊拖了出去,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拖沓的声音,直到礼堂侧门合上,那声音才彻底消失。
礼堂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这时候,老政委代替苏久主持了这一次会议。
“同志们,真没想到我们之中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我希望大家可以引以为戒,另外关于今天的事情,目前还在审查阶段,希望大家都守口如瓶,不要轻易对外泄露。
如果让我发现谁故意在外面散播消息,那别怪咱们军部不讲情面,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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