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把烟抽完了,摁灭在烟灰缸里,又看向祁同伟。
“同伟,我再给你举个例子,你就彻底明白了。”
“李伯伯,您说。”
“假设我今天把钟威直接开除了,钟奇跟我翻脸了,钟继光在纪律部门给我的人穿小鞋了,你觉得我会怕他们么?”
祁同伟摇了摇头。
“不会。”
“对,我不怕,因为我的级别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翻不了天,但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制造一个敌人?我手头的事情够多了,苏久那边还没消停,军部的一摊子事也要处理,我还有精力去跟一个退休老顾问打擂台?”
他拍了拍扶手。
“做人做事,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能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个,尤其是你以后走仕途,这一点更重要。
你在司法系统里干,上面有领导,下面有同僚,旁边有其他系统的人,你得跟所有人打交道。你要是动不动就把人往死里整,整完了确实解气,但你回头一看,周围全是恨你的人,你还怎么开展工作?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祁同伟听完李云龙的这番肺腑之言,缓缓抬起头,再次开口道:“李伯伯,那如果碰到真正该整的人呢?”
李云龙听到这话,嘴角往上一翘。
“这个问题问得好。该整的人,整起来一点都不能手软,而且要一次性整到位,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但什么叫该整的人?不是得罪了你的就该整,不是欺负了你的就该整,而是挡了你的路、坏了你的事、触碰了你的底线的人,这才是你该整的!”
言语之间,李云龙再次竖起一根手指。
“就比如钟威打了你,是不是该整?该!但把他开除是不是最好的整法?不是。当众检讨、留校察看、他大伯亲自赔礼,这套组合拳打下来,钟威在学校里已经抬不起头了,他以后见了你得绕着走。
同时钟家还欠了我一个大人情,这个人情以后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你算算这笔账,是不是比开除他划算得多?”
祁同伟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李伯伯,我懂了。”
“懂了就好。”
李云龙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
“行了,道理讲完了,走吧,该去东四胡同吃饭了,钟奇那家伙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祁连章赶紧跟着站了起来,祁同伟也跟着起身。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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