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祁连章才回过神来，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转头看着儿子。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开口。
陈明在车旁等着，看到两个人还杵在那，轻声提醒了了一句。
“祁处长，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祁连章拉了一下儿子的胳膊，两个人上了车。
车子驶出军区大院的时候，祁同伟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钟奇给的那个红包，攥得很紧。
他没有打开看里面有多少钱，这不重要。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李伯伯刚才站在楼下说的那番话，每一句他都记住了，但有一句话最扎他的，“如果没有我呢？”
是啊，如果没有李伯伯呢？他爸是个处长，在49城这个地方，处长多如牛毛，谁会把一个处长的儿子放在眼里？
祁同伟把红包塞进了裤兜里，转头看向车窗外面。
49城的夜晚，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自行车从路灯下面经过。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但有一件事他想清楚了。
李伯伯今天能帮他，是因为李伯伯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地位，说一句话，钟家就得低头。
而他祁同伟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得更加努力往上爬。
就在他思考人生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的父亲忽然开口了。
“同伟。”
“嗯。”
“你李伯伯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记住了。”
祁连章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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