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聊着,对于对方的这番举动,赵立春品出味来了,对方这是在观望,观望他到底有没有本事把吕州那摊子搞起来。
换句话说,这个李天还是很有分寸的。
想到这里,赵立春在座位上换了个姿势,把公文包垫在腰后面,自己也不用着急,反正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想到这里,赵立春闭上眼,打算眯一觉,不过旁边那孩子又哭了起来,赵立春无奈地睁开眼,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
“大姐,给孩子含一颗吧。”
那妇女见到赵立春递过来的奶糖,愣了一下,然后接了过去,并连声道谢。
孩子嘴里含上糖后,就不哭不闹了,这让赵立春有睡觉休憩的空档。
…………
次日上午十点,火车抵达京州火车站。
赵立春没有出站换乘回吕州的车,而是直接出了站,在站前广场的调度中心打了个出租车。
“师傅,去省委大院。”
京州的街道比榴州宽多了,路两边的香樟树长得茂盛,树荫把半条马路都盖住了。
出租车行驶了40分钟后,就顺利抵达了省委大院。
赵立春付了钱,拎着公文包走到大院门口。
门岗的哨兵自然认得赵立春,连盘查都没有,直接放行了。
赵立春则是径直进入了办公大楼,然后坐电梯到了4楼,快步来到了书记办公室,并敲了两下房门。
“咚...咚....”
“进来。”
推门进去,赵经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爸。”
赵经济看到来人是自己儿子,手里的钢笔瞬间放了下来,。
“立春?你怎么跑京州来了?你不是在吕州么?”
赵立春把门关上,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公文包搁在腿上。
“爸,去了趟汉西榴州,考察了个罐头厂项目,回来顺道看看您。”
赵经济盯着他看了两秒。
“顺道?从榴州回吕州,京州可不顺道,你小子有话就直说。”
赵立春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自己父亲一句话戳穿了,也不藏着掖着。
“爸,吕州那边还行,虽然分管的是农业水利,但我已经摸出点门道了,山里的资源不少,关键是路的问题。”
赵经济闻言,往椅背上靠了靠。
“修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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