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少见,是这个案子有问题还是同案犯有问题?”
这份资料应该是打印比较仓促,所以非常简略没有照片,岑廉也没办法看到其他同案犯现阶段的犯罪记录,只能问武丘山。
“药官市前些年判了一批涉黑犯罪团伙,我查了一下,伍庆鸿大概在十五年前跟过其中一个姓杨的老大但时间不长。这个姓杨的在外面的时候也搞建材行业,和延州驼城这边关系网非常密,所以我怀疑这个团伙选择在延州做中转又找上白大军,应该是还有现存的关系。”武丘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种事情现在当然是没什么实证的,岑廉如果想要确认倒是也有办法,挨个查看犯罪记录就能确定这伙人在延州现在是不是还存在保护伞。
“你要这么说,驼城前段时间不是还牵扯在另外一起文物走私的案子里,”岑廉放下那份资料,“这事儿等天亮之后我跟吴局聊聊,难说这些走私团伙关系上有没有共通。”
“还不只是走私的问题,”武丘山拿起被岑廉放下的资料翻到其中一页,“这个叫张翔的同案犯在这起黑吃黑的案子之后没过几年又因为拐卖进去了,那起案子追查到最后还有十几名受害者没找到。当时我刚去台山分局不久,因为有个被拐走的年轻女性户籍在分局辖区里,所以她家里人过来找过好几次,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结果,专案组那边的研判是大概率被卖出国了。”
“你去台山分局大概是五年多前,那时候伍庆鸿应该已经是这个团伙高层了。”岑廉回忆着伍庆鸿的犯罪记录,他的犯罪记录的确涉及到人口买卖,但搞边境走私的大型团伙涉及到这类罪名不算罕见,所以岑廉虽然把这条犯罪记录记下来打算收网后审讯时跟接手的兄弟单位提一提,却没想到过这跨国人口贩卖的事情居然还能和台山分局扯上关系。
岑廉这下明白武丘山为什么大半夜过来找他了。
“顺着伍庆鸿这个团伙有机会端掉他们跨国人口贩卖的线,的确是件大事,受害者运气好点也许还有活着的。”他摸了摸手机,还是克制住了凌晨给吴局打电话的冲动,“至于走私渠道还能牵出来多少人和多少案子,那就是厅里要考虑的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