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
“宝丰王,你确实太年轻了。当然,这是你的优点,朕没有说你不对。但是,这个世界有很多事不是非黑就白的,他是灰色的。
朕的确公开处罚了惠王和英国公吃牛,因为他们的身份足够高,份量足够大,当他们都遭受严格惩罚后,朕相信无论王爷还是勋贵都会收敛,耕牛已经能够保命了。
但是,如果朕再处罚瑞王,就是画蛇添足了。最关键的是,朕的亲叔祖就他们四个,算上你哥和你,也不过六人,小叔祖想让朕众叛亲离吗?罚不是目的,保护耕牛才是。”
朱慈炅看着朱常泌还是一脸懵懂,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朕再举一个例子吧,你觉得朕的大姑奶奶如何?”
朱常泌犹豫了一下。
“荣昌大姐挺照顾我的,但是杨家并不安分。”
朱慈炅笑了。
“是啊,大姑奶奶脾气可不好,去年杨光旦死在济南,朕足足陪了她半个月才哄好。皇曾祖就宠她,皇爷爷和父皇也惯着她,轮到朕了,还得供着她。
因为她是嫡长公主,长姐如母,皇室所有人都是她的弟弟和晚辈。有她存在,朱家的媳妇才会规矩,有她存在,皇室才是一家人。杨家不干净,但你觉得朕可以申饬她吗?
杨光龙丢了锦州,朕罚他十年苦役,但他现在实际是工地工头,根本不干体力活,还随时可以回家。这可是朝廷的公开处罚啊,你会不会觉得不公?”
朱常泌总算开始思考了,吞吞吐吐的。
“荣昌大姐,毕竟不一样。”
朱慈炅喝了一口水。
“瑞王也不一样,他在替朕守着北京。而且所有宗室里,只有他合适,无可替代。”
朱常泌也端起了他的茶碗。
“信王不是北监国?”
朱慈炅笑了。
“这个问题更复杂。要说政治才能,福王才是宗室第一人,但朕不能用他,他自己也装傻充愣,不敢出来。
信王比你们强点,但他耳根子太软,和你一样不成熟,最重要一点的是,他是朕的亲五叔,太亲了。”
太亲了这三个字让朱常泌悚然一惊,他差点忘了皇室最大的忌讳。按照祖制,他参政就合规矩,他瞬间放弃了他的正义坚持。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一想到自己庶子出身,若不是旁支宗室,连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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