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玉坡怕是睡得香哦,真正睡不着的是亳州一帮官员。我记得上次百佳宣令培训,泰州那个宫伟镠好像就是分配到亳州的县宣令。”
张若化点点头。
“我都忘了,还得是辟疆记性好。”
冒襄摇摇头。
“他专门找过我请教诗文,我感觉还不错,所以记得。”
蔡士京想了想。
“这个事莫非还能牵涉到我们宣令官。这个宫宣令既然是百佳,那应该熟悉宣令制度啊,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篝火旁的人心头都跳了一下,宣令官作为一个集体,上下内外都还是很团结的,而且习惯性的向“东林党模式”靠拢,毕竟他们都以《圣理》为指导,有更严密的组织制度,已经开始党同了,只不过还没有伐异。
吴殳想了一下。
“会不会是这个宫伟镠太年轻了?我记得上届百佳好多十多岁的孩子。”
冒襄笑了。
“他跟你同年,二十一岁。”
众人一起哄笑,吴殳脸一红。
“那不一样,大疫时我就是病区宣令,在常熟、在吴县我都是考优的。”
蔡士京用刀子切下一块排骨,起身递给傅启光。
“傅大人请,应该熟了。”回身路过吴殳又笑道,“所以你在这里烤肉,人家宫宣令在亳州熬资历呢。”
傅启光握着排骨,也不讲究。
“熟了就开吃,都不用客气。果酒还有吧?这果酒回甘,虽然不烈,但可比朵颜的奶酒好喝。对了,骨头别乱扔,要收起来做肥料。”
岳虞峦已经起身,给每个人传递了一瓶果酒,直接用牙咬掉木塞,递给傅启光。傅启光站起身来举着酒瓶向西方。
“来,敬陛下。愿陛下健康成长,祝大明国祚绵长。”
所有人都起身举瓶向西,然后喝了一大口。傅启光落座又向冒襄四人举杯,
“你们都辛苦,我敬你们。”然后和四人一一碰瓶。
喝了两口酒,傅启光才撕下羊肉。
“我很久没有下过基层了,眼下看来,河南的乡里基层怕是有大问题。你们都下乡指导宣令工作,主持了一县水利,都给我说说具体情况呗。
不是正式报告,就当是喝酒闲聊,什么都可以说。谁先来?”
冒襄是真的稀罕他的一锅小米粥,酒瓶和羊肉放在一边,用根木棒把锅下的火拍熄,不过锅里依然咕咕冒着热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