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印鉴真假，持信那个人也是英王的侍卫，大宗伯隐隐有印象。
荷兰人安德里斯·比克的议员身份更不能做假，多方确认，他的确是东印度公司的十七位董事之一。那个雷弗士，就是前果阿总督，他也确认过此人身份，比克家族是阿姆斯特丹贵族。”
朱慈炅合上文书，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急了。”
小小得意之后，又叹了口气。
“唉，钱谦益是不是傻，狗屁万国来朝，施先生也跟着胡闹。不要形式，要实惠。只要西班牙人真给钱，朕其实是可以考虑降阶以迎的。”
王坤护着轿沿，紧紧跟随。
“皇爷，西班牙夷真的带了很多黄金过来，怕是真要换我们的银元和国债。一想到以后每年要给西班牙人利息，奴婢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朱慈炅呵呵一笑。
“王公公的格局小了。你大约没听过一句话，欠钱的才是大爷。你欠别人一个银元时，你肯定难受，但当你欠别人几个亿时，债主比你更难受。
那点利息才多少啊。其实买卖、商品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这次西相来访，最重要的事，是要和西班牙建立一套稳定可控的规则。
黄锦他们现在还拿不出一份草案来，内阁方向也算跑偏了，你们内廷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王坤愣了一下，又快步跟上。
“奴婢想想。”
朱慈炅在御辇上闭上了眼睛。
“朕也要好好想想啊。西班牙人、英格兰人、荷兰人，都挤到一起来了，我们到底可以做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