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玩再说。”
果儿点点头,不再提工作的事,眉眼间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傍晚时分,大嫂端上了饭菜。一盆炖土鸡,汤色浓白,香气扑鼻;一盘炒野菜,青翠欲滴;还有一碟花生米,一坛黄酒。我们坐在院子里,就着暮色,慢慢吃喝。黄酒的度数不高,带着点清甜,喝到微醺时,果儿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了的苹果。
“爽哥,你会唱歌吗?”果儿忽然问。
我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能够唱,但是唱得不好听。”
“唱嘛唱嘛。”果儿拉着我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晃,“我想听。”
盛情难却,我清了清嗓子,低声唱起了小时候学的山歌。“清水那个悠悠,绕着青山流,阿哥那个阿妹,手牵着手走……”歌声在暮色里飘荡,穿过松林,飘向远方。果儿托着腮,静静地听着,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吃完饭,夜色已经浓了。大嫂领着我们去了山顶的农庄,是一间小小的木屋,推开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却温馨。一张木床,铺着干净的蓝布床单,窗边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
“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大嫂笑着说,“山里的夜晚凉,盖好被子。”
谢过大嫂,我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果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松林的气息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
“这里的月亮好圆啊。”她轻声说。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果儿。”我轻声喊她。
“嗯。”她应着,声音软软的。
“谢谢你来。”我说。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嘴角。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心里的躁动再也压抑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软软的,带着黄酒的清甜,像一颗熟透了的糖。
自从朱玲有身孕后,这三个月的秋冬里,作为一个男人的我,在身体上倍受煎熬。那些漫漫长夜,只能靠着看书、备课来打发,心底的火像被一层薄纸裹着,明明灭灭,却总也烧不起来。可此刻,果儿像仙女下凡,来到我姚爽身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一把火,点燃了我心底积压已久的欲望。
这是上天的赐予,我必须抓住。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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