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至少有百丈之巨，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小复眼，每一只复眼都在不停地转动、眨动，仿佛在窥视着世间万物。
被它注视的瞬间，林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看穿。
魔眼界域界王。
第三个，是一团明灭不定的光团。
它时而亮如白昼，时而暗如深渊，光芒闪烁间，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变形。
边缘界域界王。
第四个，是一个漆黑的六边形。
它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每一个棱角都锋利如刀，表面流动着诡异的透明波纹。归零界域界王。
如果不是有盘古的记忆和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身上那股属于界王的恐怖气息，林然根本不会认为这四个东西是智慧生物。
四位界王出现后，并没有任何交流。
它们只是齐刷刷地“看向”林然，虽然它们有的没有眼睛，有的没有面孔，但林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
然后，四道意念同时传来。
那是一种类似于无线电的沟通方式，不是声音，却比声音更加清晰。
四道意念同时涌入林然脑海，汇聚成四个冰冷的字：
“加入我们。”
林然微微一愣。
他打量了一下四位界王，在盘古的记忆中，歌者和魔眼是一个阵营，边缘和归零是一个阵营。
在创世神陨落后，他们和盘古冥魔形成了三足鼎立。
见林然只是打量它们，没有说话，四位界王再次开口。
这一次，意念中多了几分威胁：
“加入，或者死亡。”
林然眉头一皱，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道：
“你们都要我加入，那我应该加入哪边？”
“我们！”
歌者和魔眼的意念同时传来。
“我们！”
边缘和归零也不甘示弱。
“这让我很为难啊。”
林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