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艺术？”
“在你眼中，虐一条狗给另一条狗看叫暴力，可虐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看就叫艺术？”
“肤浅！！”
隔壁的萧羽一脸懵逼的眯着眼。
不是？
他这两个徒弟还捞起来了？
萧仙儿直翻白眼，死死的搂着萧羽。
萧羽还在那里听着。
他好像想起来了，他徒弟法海这六千多年里一直都在顿悟佛法。
回想着法海身上带着的法则波动，难不成法海已经领悟了某种法则不成？
赵为民冷哼一声：“我肤浅？那你倒是说说说看师父的艺术到底是什么？”
“你要是说不上来，那我看你这经也别念了！”
法海双手合十，法相庄严的慢慢站了起来。
“阿弥陀佛……”
深吸一口气，法海昂首呼喊：“我师圣僧，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
“为人妻继往开来，为寡妇开创太平！”
“喜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青春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曾嫁人妇而厌之，是为善！”
“喜熟女，不以其年长成熟而鄙之，是为孝！”
“喜妓女，不以其残花败柳而恶之，是为智！”
“喜母女，不以其血脉相连而悔之，是为爱！”
“古人云，君子有五德，可我师有六德！所以我师非君子，却远胜君子！是为圣！”
“仁、义、善、孝、智、爱！是为我师之大乘佛法！”
法海说完，周身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佛光。
好像是某种法则。
赵为民突然一愣：“法……法则？老秃子你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