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眼眶也红着，但还是在给照秋棠擦眼泪。
照秋棠左边身下挤着三只白萝卜，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照秋棠右侧挤着徐吟啸、齐长老和俞惊鸿。
郎怀山没位置了，在旁边站着。
孟听泉站在门边守人，青山长老从窗边把齐长老扒拉出来：“行了，你岁数大，别跟人家年轻人抢了。”
齐长老眼眶红透了，但没哭，甩开齐长老的手：“你个老货，我就想看看雀丫头，抢一下怎么了？”
“我真以为她没了，年纪轻轻，天妒英才啊！”
“六壬宗弟子全随我来了。”齐长老指了指天，“都在天上候着，绝不让那臭天道再有任何可乘之机！”
青山长老仰头望天上看了眼，小院上空密密麻麻，站了数圈弟子，跟天兵天将似的。
将巫族本亮堂的天生生搞成了阴天。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青山长老想着一个宗门能来几千人便好，看这架势，各宗弟子估计都在这了。
“是雀丫头亲师傅吗？”齐长老老白了青山长老一眼，“还嫌人多，上次渺神宗的人少吗？雀丫头还不是......”
齐长老停住话音，戳青山长老脑门：“你可长点心吧。”
照秋棠在窗边跟姜雀说话：“姜小雀，我真的想你。”
姜雀冲她龇了龇牙，小声回她：“我也想你。”
“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巫族吗？”
“巫芊谣怎么救的你？”
“你怎么都不跟我们传个信？”
“闻耀他们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年怎么过的，有没有看焰火，年夜饭有没有吃，有没有收压祟钱啊？”
照秋棠跟倒豆子似的，嘴巴哒哒哒，把姜雀都问笑了。
姜雀怕吵到无渊，只回答了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没有吃年夜饭，现在吃不了。”
照秋棠抽了下鼻子：“那...那我们现在做，你闻闻味？”
姜雀：“............”
这就是她亲自养出来的缺德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