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她跟着陛下身后许多年,陛下称帝之前和称帝之后,她明里暗里都有为陛下做事。
这是她第一次在明朗身上看见帝王的无情,她比她的母皇更甚。
同陛下相处久了,她见惯了陛下藏在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皮囊之下的笑和怒。
那些情绪在她面前是直给的,那样的陛下像是能闻得到花香,分得清冷暖的。
不是坐在龙椅之上,毫无感情,冰冷如深潭一般的存在。
可她从小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比她的母皇冷硬。
早已完全不像是她记忆里那孩子模样。
“殿下如今怎么变成这样?可是有谁教坏了你?”
向筝说话的时候,起身走到了明朗身边,坐下后,才警觉自己不在太和殿,却唤的是殿下。
“姨母觉着我哪里变了?”
明朗不解看向向筝姨母,她没变啊,她一直都是这样。
她的臣子在太和殿上互殴,她没有给他们治罪已然是格外开恩了,她只是不想去管,这难道不是网开一面吗?
让那些在朝堂上混久了的人自己去解决这些事情,总好过她出现后,这些人还仗着阅历因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替她做着所谓决定。
她是太女,是母皇唯一的孩子,她已经有能力做很多事情,他们却还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对她要做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如今不立起来,难道等着这些人都习惯了,然后做个傀儡皇帝吗?
那才是真的将母皇的半生心血付之东流。
向筝被问的愣住,嗫嚅着却说不出什么。
她不能说殿下变得比从前冷血了,可自古帝王无情,殿下无错。
明朗见向筝姨母坐在她身边垂眸不语,默默夹了一块糕点塞进她手里。
“姨母放心,我知姨母是为我好,担心我被骗,可太和殿上的那些人呢?他们没有和母皇从小长大的情谊,家族里没有出一位诞下女帝的太后,他们如今在太和殿上斗作一团,在争什么?
难不成是我的话语权吗?他们有什么资格争?”
明朗字字珠玑,想替一位已经长成的储君做决定,就连他们从前给贵人做门生或是手下养着公孙先生,幕僚的时候都清楚。
底下的人说的话只能采信,却不能依赖。
如今这些人倒是想趁着母皇不在,磨炼起她来了。
向筝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明朗独自用完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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