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卫已经有样学样,一鞭子抽在了张大的背上。
抽的张大一个趔趄,整个人不稳,直接趴在了木桶上,要不是手撑得快,就要将木桶打翻了。
明朗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负责伙食的官吏,同张大一样,拎着木桶,带着舀子朝着河堤走去。
明朗没有凑上去,光是站在原地听着河堤那边传来的咒骂声和马鞭子空中挥舞时发出的破空声。
河堤那边的情况,不用去看,明朗都能想的出来。
明朗赶了一晚上的路,现在却毫无困意,等到那两桶的米粥都喂完了,张大几人被绳子捆起,替代那几个领头的官吏放了下去。
那几个领头的官吏被带到了明朗面前,一个个的不知是撑得还是被恶心的想吐又不敢吐。
“你们背后有人贪污了户部拨给这段河堤的银钱,老实将这些人交代了,坐个几年牢,就出来了,要是执意替那些人背罪,本宫定要你们全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朗在外的风评一直极好,尤其是有一个弑父的母皇在前面当标准。
明朗从前一直都是真善美的代表。
如今这些人才知道,陛下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天真纯良。
但一句恐吓无用,这些人的嘴巴就像是被清可见底的米汤糊住了一样。
无一人回答。
明朗随即挑了一个人,转头看向他:“你姓王是吧?三年前你媳妇给你生儿子的时候难产死了,你一人活着全家不饿,也不怕是吧?”
被殿下点到的那人顿感头皮发麻,一股因为畏惧而不断颤抖激发出的恶心感几乎将他掩埋。
偏偏这个时候,他只能将嘴巴闭紧,不敢让一个字混着一粒米漏出去。
明朗没有得到结果也不急,只继续道:“媳妇病死后,你将丈人、丈母接到身边照顾,得了个良善的名头,这才有了现在的官职,本宫说的可对?”
回应明朗的依旧是长久的沉默,明朗抖了抖手里的册子,将写着这人资料的那一面怼到他面前:“认字吗?要本宫念给你听吗?”
姓王的官吏小心翼翼的抬眼顺着殿下的手往上看了一眼,只看到那熟悉的三个字,整个人就慌了。
“是方大人贪了户部的银钱,以次充好,让我们专挑老弱病残的进来做工,拖慢工期,好吃空饷。”
那人像是吐豆子一样,将所有的事情都吐露了出来。
明朗却依旧不满意:“这片地方本宫都分给他方萩了,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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