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乙伸手一把推开老汉,将一吊铜钱扔在泥地上:“钱放下,秋收连本带利归还,额外还要交跑腿损耗钱,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转眼到秋收,年成歉收,稻谷干瘪,农户凑不齐本息。
差役带着锁链上门,二话不说牵走农户耕牛,搬走家里仅有的陶罐木器!
农妇抱着孩童坐在田埂大哭:“当初官府说低息救民,如今利息比乡绅高利贷还高,牛被牵走,明年拿什么耕地,这日子怎么过啊!”
邻里几家农户凑在一起,个个满面愁容,不少人家为还债变卖良田,大片田地归入当地豪强手中。
失去土地的农户只能收拾破布行囊,踏上流民之路!
接着画面再度翻转!
乡间保甲农户接到县衙通知,养官家马匹可领朝廷津贴。
村民本以为能得一笔补助,纷纷认领官马,农户张三牵着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马身上肋骨根根凸起,典型的草料都跟不上。
他拉住下乡巡查的小吏苦苦哀求:“大人,说好养马给粮草津贴,我们一分银子、半捆草料都没见着!
自家粮食都紧巴巴,哪里有余粮喂马?”
小吏翻了个白眼,甩手推开他:“津贴发放自有流程,轮不到你一个农户过问。
官府的马要是瘦了、病死了,损失全部由你们保户全额赔偿!”
总而言之,王安石的新法被他们变着法的玩……
原本的良法,变成了恶法!
随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衣衫褴褛沿路乞讨!
而另一幅画面,县衙内,几名官吏围坐一桌,清点从青苗利息、克扣养马津贴里捞来的银子,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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