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十几分钟前】
周客将王小明拉到房间最深的角落，确认柳妍听不到任何声音。
王小明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周客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递给王小明。
王小明愣住了，没有接。
周客没有催促。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柄破律之刃，连同面具一起，塞进王小明手里。
王小明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
面具，短剑。都是周客学长的东西。都是“暗梅”的象征。
“周客学长……你这是……”
周客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接下来，你要严格按照我的计划去做。”
话音刚落，周客在脑海中启动了那根“傀儡联系”。
王小明感到一阵恍惚，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呆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
“是。”他听到自己说。
周客看着他，继续道：
“接下来，你需要独自对抗柳妍。你必须赢过她。”
王小明的眉头微微皱起，即使在被控制的状态下，他依然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可能的。”他的声音沙哑而机械，“我打不过她。她那么强，我……”
“你不需要打过她。”
周客打断了他。
王小明愣住。
周客指了指他手中的面具和短剑：
“你戴上我的面具，拿着我的短剑。”
“这样，柳妍就会以为——你就是我。”
王小明呆呆地听着。
“她认为周客是什么人？凛梅团主席，特殊参与者，在擂台上击败李寒锋的怪物。她怎么敢和周客武力对抗？”
周客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所以，她不得不按照游戏规则，和你比赛——利用卡片，比拼智力，遵守规则。”
“这就为你创造了赢的可能性。”
王小明低头看着手中的面具，嘴唇动了动。
“那……那我具体要怎么赢？”
周客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渊。
“你不需要做任何努力。”
“你只需要，全部接受我的指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