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人离开之后，秦墨才转头看向秦婉蓉，调侃的问道：
“怎么，还想不想代替小秦助理了？”
然而，秦婉蓉只是呆呆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甚至没有一点表情变化！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姜子悦也是有点诧异！
“秦婉蓉！”
就在众人等着秦婉蓉回话的时候，秦婉莹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你后悔吗？”
然而，秦婉蓉却是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垂眉低首，一言不发！，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看到这一幕，秦婉莹好奇的看向了秦墨，不解的问道：
“小墨，这是怎么回事？”
“嗯？”秦墨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秦婉蓉，不确定的回道：
“可能是麻木了？崩溃了？顺其自然，爱咋咋地？”
说真的，秦婉蓉现在如果不是还会喘气，还能自己走路，说是个傀儡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年多的时间里，在夜色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早已被调教的没了自主性！
“那......”秦婉莹迟疑了片刻，还是继续问道：“接下来呢？她会一直这样吗？”
秦墨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解释道：“看你咯，本来就是替你出气的！”
秦墨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结果如何，他是真的不在意！
至少，夜色还真的就不缺这么一个人！
即便是秦婉蓉的形象气质都属于佼佼者！
但，陪酒女就是陪酒女，形象气质出众的大有人在，多她一个少她一个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