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国府,角门外,贾珍率著护院,將捆成粽子的曹治中,裘良等人,送到韩府丞面前。
几人皆被堵住了嘴,只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贾珍,似是想要將他生吞活剥了。
贾珍却是全然不见他们,快步上前,对著韩府丞深深一揖,脸上堆出恰到好处的愤慨与无奈,「韩大人明鑑!在下治家不严,竟让此等蠹虫混入府中,假借寿宴之名,行此贪赃枉法、污秽不堪之事!」
「幸得大人雷霆手段,洞察奸邪,在下在后宅寻获这些人时,亦是痛心疾首!我贾家世代忠良,岂容此辈玷污门楣?今將人犯尽数交由大人,望大人秉公执法,肃清奸佞,还我贾家一个清白!」
贾珍言辞恳切,身段还放得极低,围观者看来还真像是个大义灭亲的正派家主。
可周遭几人便已是忍受不住这口恶气,又挣扎起来。
「老实点!」
將人犯移交衙役后,寧国府的护院便退了回去。
韩府丞看著这一幕,心中冷笑,面上则是不动声色,还礼道:「贾將军深明大义,本官佩服。
今日叨扰府上寿宴,实乃案情重大,牵扯眾多,不得不来,还望將军勿怪。」
贾珍连忙应承,「不怪不怪,我这就让府上犬子,去府衙协助大人查案!」
戏楼內,气氛仍是凝重。
赖嬤嬤与赖尚寧祖孙二人,已被几个粗壮的婆子死死架住,正拼命向外拖拽。
赖嬤嬤头髻散乱,双脚蹬地,死命挣扎,直衝著贾母所在的方向嘶喊,「老祖宗,您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大狱是什么地方?老奴这把年纪进去,还能活著出来吗?尚荣、尚寧他们还年轻啊!我们赖家不能绝后啊老祖宗!」
哭得悲愴,周遭都有不少管家媳妇兔死狐悲起来。
可贾母自岿然不动。
深吸了几口气,淡淡道:「並非我不保你。我早就说过,外头的事,不是我们內宅妇人能插手的。你们既在外面惹下这天大的祸事,如今事发,又让我这老婆子如何庇佑?」
贾母微微向前倾身,语气更加淡漠,「你也放宽心。你年纪大了,若是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进去也受不了多少苦。至於你那两个孙儿,我会让珍哥儿尽力,看能否为他们保全一条性命。」
最后一句,贾母声音压得极低,唯有近前的赖嬤嬤一人能听清,「活著,总比死了强,別再闹了,给自己留点体面。」
「体面」二字彻底压垮了赖嬤嬤的脊梁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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