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语气耐心:「这位客人,我们会将银子与劣铁铸为废金属,于专门的地方封存。」
孙世宁疑惑道:「你们钱庄内部,难道没有人把银子偷出去重複兑换?」
「绝无可能。」
「为何?」
执事微笑回答:「进入信域钱庄执役,便等同于踏上【信】之道途,一言一行皆受【信域】约束。」
「入职之时,我等皆已宣誓:不得监守自盗,不得内外勾结,不得泄露钱庄机要————等等。」
「一旦违反,轻则修为尽毁,重则性命不保。」
孙世宁听得心头一跳。
「这麽夸张?」
他忽然来了顽皮的兴致:「那要是我不按规矩来,把这琉璃窗砸了,抢走银子,又会如何?」
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客人可以试试。」
「我们还没试过。」
孙世宁年少贪玩,却也知道轻重。
「开个玩笑,别当真,你们接着忙,接着忙哈。」
当天中午,孙世宁便用新兑的五万文信额,在昌平县最大的酒楼摆宴,请随行五十馀人好好吃了一顿。
席间觥筹交错,鸡鸭鱼肉俱全,还有几道孙世宁从未见过的点心。
结帐时一看—
好傢伙,一顿饭竟花去将近四万信额,折合银子四十两。
「这钱真是不经花啊。」
孙世宁看似感叹,脸上却不见半点心疼,只暗暗盘算如何写信向孙传庭要钱。
孙世宁不顾下属劝阻,又去信域钱庄又存了五百两银子,然后一头扎进大街小巷。
昌平县算不上什麽大地方,稀奇物件也有限,可花钱的方式实在新鲜一不用掏银子,不用数铜钱,只需把手一伸,信额便划了过去。
孙世宁从未有过这般体验,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一路逛,一路买。
有用没用的,全部拿下。
仆役们手上很快就拎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
这一耽搁,便是好几天。
等孙世宁终于逛够了,带着队伍抵达京师时「大殿下?早走了。」
宫门前的侍卫答道:「几位殿下与一众属官,五日前就离京了。」
孙世宁站在宫门前,颇有些无奈地挠头。
他此行入京,除了追随大殿下,还肩负着一桩差事:
护送俄国使团。
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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