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时候。」
说完,陈名夏整个人软在地上。
顾炎武点头:「多谢陈大人。」
顾炎武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起身朝沉云英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破庙,在井边站定。
沉云英开口:「你信他说的话?」
顾炎武道:「信,也不信。」
「何解?」
「法术加持之下,他说的必然是他自己所知的真实想法。」
到了庙外,顾炎武说话不再惜字如金:「但若他知晓的情报本就是错的,或是温体仁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他也会当成真的说出来。」
那样一来,反倒可能把他们引上岔路。
沉云英颇有些急切:「真不能再问一问?」她还想知道如何去救父亲和贾万策。
顾炎武面露憾色,摇了摇头。
「陈名夏猜得不错,法术确有次数限制。」
「且并非他以为的一段时间内只能用一次—一是终身只能对同一人施展一回。」
「换言之,日后再也不能对他用了。」
顾炎武说完,摊开手掌。
月光下,沉云英看清他掌心托着一张文书,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顾炎武在庙内提前写好,内容为陈名夏被救性命、需真诚解惑不得说谎。
火苗从边缘舔起。
纸页捲曲、发黑、剥落。
不过三五息的工夫,整张契约便化作一撮黑灰,被夜风一卷,散得乾乾淨淨。
沉云英盯着那捧飞散的黑灰,牙关紧咬。
不然还是把陈名夏带回去,拷打一顿。
总要问出营救的办法。
顾炎武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开口:「其实,如何营救令尊与贾将军,陈名夏已经给出建议了。」
沉云英一愣。
顾炎武道:「倘若中秋当日,所有修士都要露面,共同施展【居于云上】
」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其中,自然包括两位。」
沉云英瞬间听懂。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顾先生,你这是想方设法邀我入局呀。」
沉云英在宜昌苦寻两月,一无所获。
彼时顾炎武现身,告知她手裡掌握的情报,把线索指向陈名夏。
为救亲人,她与顾炎武短暂达成合作,听从他的安排—假借浙江巡抚黄鸣俊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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