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太爷还坐在那口棺材裡,闻言面色一僵。
何承祠连忙磕头:「殿下,这、这是活丧的奠堂—」
朱慈绍停下脚步。
「怎麽,本王住不得?」
「住得、住得!」
何景瞻连忙拉着父亲磕头:「殿下能下榻寒舍,是我何家天大的荣幸!」
半个时辰后,奠堂里的纸扎、供桌、灵位全被清空,换成了一张张行军床和铺盖卷。
何家上百口人被赶到旁边的偏院挤着,敢怒不敢言。
夜渐深。
郑成功睡不着,走到江边,望着明月出神。
朱慈炤拎着个酒囊,另一隻手裡抓着半隻烧鸡,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
「又在发呆,没完了是吧?」
郑成功转过头,看着这个一身酒气肉香的皇子,忽然道:「多谢殿下。」
朱慈炤嗤笑:「别谢。本王也不全是为了你。」
他灌了口酒,也仰头望月:「跟大哥、四妹争储,总是了解下边的情况。」
郑成功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到了潼川,殿下准备怎麽如何治理地方?」
朱慈炤嚼着烧鸡:「不知道。」
郑成功勐地站起来:「什麽叫殿下不知道!」
朱慈炤被他这一嗓子吼怒了:「你喊什麽?」
郑成功涨红了脸:「殿下,明日您就是潼川之主了!那裡有您的王府,有您的属官,有数万户百姓!您怎麽能——」
怎麽能这麽不负责!
朱慈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耐烦:「这不是还没到麽?到了再说。」
郑成功急了:「大殿下身边人才济济,秦良玉、李定国、万元吉、张煌言、钱肃乐————哪个不是一时之选?」
「公主更不用说,温体仁便是她最大的倚仗!」
「你呢?」已经急得连声殿下都不叫了。
朱慈绍对此不以为意,只把酒囊往地上一顿:「那你要我怎麽办?给你画个大饼,说三年之内如何如何,五年之内如何如何?我敢画,你敢信麽?」
郑成功一愣。
朱慈绍站起身,按住他的双肩:「我信郑森,非为郑家财力,全因你是方域之友。」
「可你也得让我喘口气吧?」
郑成功望着这个平日裡放浪形骸的皇子,忽然觉得,他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
于是郑成功抱拳道:「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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