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修行,唱念做打、手眼身法,皆是法术。平日对战其他道途,多以表演为自身法术增色,以声、光、影、情扰乱对手心智,再趁隙攻击。可若对手也是【伶】道修士常以争台」定胜负。」
「争台?」
「便是争夺戏台。」
吕洞宾擡手指向斗法台:「伶道修士施法,须满足五个条件—角色、妆造、戏词、戏台、道具。五者缺一不可。」
「「台」,可以是酒楼,可以是街头空地,甚至是乡野田埂。」
「谁的表演更能吸引观众,谁的音律更能覆盖全场,谁就能将这座台」据为己有。」
「失了台」,【伶】道修士不战自溃。」
朱慈烺恍然:「原来如此。」
此刻,斗法台上的对峙,已至白热化。
金圣叹的拍板声越来越密集,柳如是的琵琶声越来越急促。
两人的脚步越来越快,绕着那个无形的圆心飞速转动,如两团旋风,互相撕扯、互相吞噬。
忽然「啪!」
一声脆响。
金圣叹手中的拍板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凄婉的弦音钻进他的耳朵,金圣叹的目光渐渐涣散,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弦音戛然而止。
柳如是朝金圣叹欠身一礼,轻声道:「金先生,得罪了。」
金圣叹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的拍板,苦笑道:「柳大家技艺高超,金某甘拜下风。」
琉璃小屋中,王承恩的声音适时响起:「第一轮斗法,金陵柳如是胜。」
全场一片譁然。
「这算什麽斗法?」
「两个人就站在那里弹琴念词,连手都没动一下!」
「怕不是怕受伤,不敢全力出手吧?」
「退钱!退钱!」
嘘声、叫骂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猛烈。
潼川备战区。
朱慈炤攥紧双拳,霍然起身,兴致勃勃地便要往台上跳。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殿下,这一阵,我来。」
朱慈炤偏头看了他一眼,凑近耳边,语调促狭:「你这是看上那姓柳的了?」
郑成功满脸无奈。
他也不指望殿下今日能正经几分,径直拨开朱慈绍的手,纵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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