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
看着冯波自信满满的样子，安康也不急着打他的脸，依然附和着说道：“你放心，我保证说话算话~”
说罢，安康便直接拿着冯波的口供出了门。
用手机疯狂拍照之后，再和刘明的口供一起发给了季成。
趁着冯百川还没赶过来，安康直接给季成打去了电话：“领导，不打扰吧？”
按理来说，像安康这个级别的人，想要和季成通话都要提前打个招呼，最起码也要先发消息，或是让秘书通知一下。
可这件事关系重大，再加上时间紧迫，安康也免去了中间繁琐的程序。
电话那头的季成正在看那些照片，在看的同时“嗯”了一声，然后又不冷不热的说道：“你说。”
安康带着兴奋，解释道：“经过调查，冯波有在东林市放高利贷的情况，而且非常恶劣......”
话音未落，季成就质问道：“所以呢？我是应该关心一个生意人是否违法犯罪是吗？”
季成的声音很冷漠，也是在提醒安康直接说重点。
从始至终，他都没把冯波放在眼里，他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冯百川让出这个位置！
而对安康来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伺候的领导。
在季成面前，哪怕他有一个轻松的状态可能都是罪过。
知道季成没有那么多耐心，安康也直接说道：“我得到消息，冯波的采石场并没有那么多资金，用来放贷的钱，都是冯百川挪用公款得来的！”
季成直接反问：“有证据吗？”
“目前还没有充足的证据......”不等季成开口反驳，安康连忙继续解释：“但证据已经不重要了，只要领导您有这个调查方向，还愁冯百川不老老实实的把这个东林市一把手的位置让出来？”
“还有......这罪名一旦坐实，冯波就要坐牢，冯百川就算把权力看的再重，也该为儿子考虑吧？”
“不管出于哪一种情况，冯百川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听您的话，您说对吧？”
安康解释的很清楚。
季成并不需要让冯百川承受太严重的后果。
毕竟冯百川是个市委书记，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大，省里的面子上也挂不住。
另外......他本就是要让冯百川腾出这个位置，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听到安康这样说，季成的心里也有了数，也终于有了满意的语气：“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