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后摆出的那个姿势，和它那些早已失效的同伴一模一样。
它们在等待的，或许就是这一刻。
林瑜走出地下通道时，地面上的战局已经彻底改变了。
大将的庞大躯体不再悬浮。
反重力装置在失去稳定器后逐一失效，那具三十层楼高的躯体斜斜地倾倒在一片废墟上，将数十栋半塌的建筑彻底压成了平地。
它躯体表面的装甲板不再蠕动，而是僵死地保持着最后时刻的姿态，有的半开着，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有的紧紧闭合，表面还残留着脉冲炮过载留下的熔蚀痕迹。
那些黑色孔洞全部张开着，但里面不再涌出暗红色液体能量，也不再发射黑色光束。
它们空洞地朝向铅灰色的天空，像是无数张无声嘶吼的嘴。
武器阵列全部熄灭了。数千门脉冲炮的炮口从装甲缝隙中探出来，充能光芒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金属的冷灰色泽。
有几门炮口还保持着发射到一半的姿态，能量束在炮口处凝固成了玻璃状的结晶。
工蚁级智械和兵蚁的集群陷入了彻底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