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秀眉一挑，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怼过去了。
“你喊谁夫君呢？”
“先不说如今你只是订婚尚未真正成亲，便是你将来嫁入东宫了，你也只能喊殿下。”
“哪有用民间称呼来叫我大哥的！”
“另外，挣女人钱怎么了？”
“哼，之前宫中是何等的困顿，要不是我哥横空出世屡屡出手，怕是都过不下去了。”
“别说女人钱了，真要是穷起来，连死人钱我都愿意挣！”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讲究，都活下去了，穷讲究只会要命！”
郑信然半眯着眼睛扭头看着叨逼叨叨逼叨说了一堆的李丽质，那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寒霜。
显然，对于这个丫头而言，李丽质妥妥的大坏蛋。
要不这会儿她学艺时间还不够长，手段也不够狠，然后场地什么的也不方便。
否则的话，她怕是当行就得给李丽质来个三刀六洞透心凉的套餐。
那想要刀人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李承乾听着李丽质这说法，倒是格外的欣喜。
“没想到啊，丽质，你还能有此等眼光！”
“很不错！”
“很实用！”
“大哥很满意！”
“没错，面子不面子的，那是绝对要放在生存之后的。”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面子！”
“人都要死了，谈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那就是笑话了！”
“不过大哥也明确告诉你，女人钱，挣起来真的不仅不丢面子，还显得格外雅致来着。”
“只不过需要简单安排一二，让母后出面带着几位国公夫人一起处理便是。”
“你看，养身馆如今不就是这样，都是妇人和女儿家在里头，谁会觉着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