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昼忽略了一件事。
古叔口中的“度数不高”,只是相对他自己而言,作为一名曾经混迹花丛的老手,他的酒量自然远超常人,可席间的众人此前几乎滴酒不沾,不过小半杯酒下肚,便已醺然欲睡。
等到晚饭散场,现场还能保持清醒的,就只剩酒量极好的古浪、滴酒未沾的韩昼与王润雪,以及只抿了一小口便败下阵来的钟铃。
看着几乎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的古筝,韩昼有些牙疼:“古叔,你不是说你这酒度数不高,喝不醉人吗?”
古浪老脸一红,厚着脸皮干笑两声:“和度数没关系,大家今晚高兴,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妻子一拳,苗燕儿同样面色酡红,口齿不清道:“去把客房收拾一下,留……留大家在家里过夜。”
说完就重新趴回了桌子上,彻底不动弹了。
王润雪看得心惊肉跳,担忧道:“叔叔,阿姨她没事吧?”
“别担心,她没事,每次喝醉都这样。”
古浪笑着摇了摇头,心说挨了那么多年的揍,总算找到机会把这女人灌醉一回了,今晚非得好好算算旧账不可。
“那古筝呢?”王润雪又问。
古浪看向醉醺醺的女儿,看着她紧紧抱住韩昼的架式,尽管心中酸溜溜的,但眼底却不见丝毫担心,压低声音说道:“你可以理解为家族遗传,这娘俩身体素质一个比一个好,但酒量都属于废物级别。”
“嗯?”
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古筝眉头一拧,抬手便扯住了韩昼的脸颊。
“你知道还让她们喝?”
韩昼疼得龇牙咧嘴,轻轻拍了拍古筝的后背,又像哄孩子似地连说了几句好话,这才使得古筝的手稍稍松开,他倒吸一口凉气,“我还以为古筝的酒量是遗传的你呢。”
事实上,母女俩之所以双双喝醉,也不能全归咎于基因,纯粹是因为两人心血来潮想要拼酒,这才两败俱伤。
“我早就说过了,偶尔喝醉那么几次不是坏事,睡一觉就好了。”
古浪语气轻松,不以为意道,“你先看好她们,我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算了古叔,别麻烦了。”
韩昼费了半天的劲也没能把树懒似的古筝从身上扯开,只好抱着她起身,面露无奈道,“你们家就一间客房,住不下这么多人,我还是挨个把她们送回去吧。”
古浪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过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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