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什么都听不见,只看到他嘴唇翕动,完全不知道他叽里咕噜在说什么,生怕继续聊下去会露馅,索性沉着脸将巧克力硬塞进了他的手里,不耐烦道:“给你就拿着,哪来这么多废话?”
韩昼只好接过巧克力,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钟银却不给他机会,用力将他硬推出店门,推入漫天风雪里。
“咔哒”一声轻响,玻璃门被从里面锁上,悬挂的风铃晃了晃,却因为失去了开门的动作,只发出沉闷的一震,随即归于寂静。
刚才那一推力气大得惊人,他甚至能想象出钟银在他离开后,靠在门后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才慌忙跑去给助听器充电的样子。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
韩昼把平安果夹在腋下,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入口苦涩冰凉,可紧接着,包裹在内的甜腻奶香便在舌尖化开,一如某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不得不说,味道相当不错,难怪卖得这么贵。
韩昼本来还想问问钟银的圣诞愿望是什么,顺便提醒对方今晚记得在床头挂一只袜子,不过这种事也可以在飞信上说,他正要离去,却忽然想起欧阳老师送给他的漫画书留在了店里。
他倒是不介意把漫画书留给银姐解闷,可那毕竟是欧阳老师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第一天就丢在别人家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正要给钟银发一条飞信消息,可还没来得及输入文字,就听“咔哒”一声,刚刚才锁上的门又被打开了。
钟银站在暖光与寒气的交界处,身后是温馨的糖果色灯光,身前则是呼啸的夜色。
她似乎没想到韩昼还没走,先是愣了一下,面对对方疑惑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眼神里那层惯常的冷硬和锋利像是被风雪刮薄了些,露出底下一点勉强支撑的脆弱。
“助听器的充电器好像坏了。”她低声说。
……
韩昼还是第一次看到钟银的助听器充电器。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扁盒子,材质像是哑光的陶瓷,做工很精细,但造型给人一种“旧时代的遗老”的感觉——它没有现在数码产品标配的USB接口,整个机身浑然一体,只有侧面一根不可拆卸的、粗得像电线杆一样的老式圆孔插头线。
钟银正不死心地把它往每一个插孔上插,可无论换成哪一个插孔,底座侧面的那盏小红灯都固执地暗着。
韩昼上网查了一下,这东西实在太老了,老到甚至不支持现在的排插标准,他试着搜索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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