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挪得开眼？”
魏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仅是她，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孙夫人、李夫人、侯府夫人，全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防下垂？
聚拢？
这对在座的这群年过三十、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来说，简直是直击灵魂的杀手锏。
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
“柳夫人，你这话说的也太玄乎了。”工部尚书孙德才的夫人忍不住开口，“就这么几块布料，几根带子，真能有你说的这般神奇？”
“是啊，这也太小了些，怎么可能托得住？”另一位夫人附和。
面对众人的质疑，柳如烟直起身子，咯咯一笑。
“谪仙楼做买卖，什么时候骗过各位夫人？既然大家心存疑虑，那如烟就让大家眼见为实。”
柳如烟转身，冲着后台招了招手。
“小翠，出来。”
一名十五六岁的小丫鬟低着头走了出来。小翠穿着一身半透明的贴身纱衣，面容清秀。
但所有的贵妇视线全落在了小翠的胸前。
一马平川。
简直比洛阳城外的水泥路还要平坦。
“各位夫人看仔细了。”柳如烟指着小翠，“这丫头先天不足，干瘪得很。”
贵妇们纷纷点头，这何止是不足，简直就是没长。
柳如烟拿起托盘上那件“承天之佑”，递给小翠：“去屏风后面，换上。”
小翠红着脸，接过衣物，快步钻进了后面的一扇屏风里。
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贵妇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扇屏风后的身影。魏夫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片刻后，屏风后传出小翠怯生生的声音：“夫人，奴婢换好了。”
“出来。”
小翠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依然是刚才那件半透明的纱衣。
但当小翠出现在台子中间的那一刻。
嘶——
整个二楼大厅，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魏夫人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奇迹。
这简直是神迹！
原本那个平平无奇的小丫鬟，此刻竟变得挺拔傲人！那件设计精巧的承天之佑，将她原本少得可怜的那点肉死死向中间聚拢，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沟壑。
配合着半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