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白玉瓷是鼹鼠吧，嗅觉这么灵？
白玉瓷自以为她还算说得隐晦，她觉得这样一句“明显的、大街小巷都出现的标语”既能提醒褚既白，又能不会让他尴尬。
果然，褚既白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他也没为自己辩解什么，毕竟他是真的抽了，虽然首要犯罪分子是他爸，但总归他也算是“受益匪浅”。
知道了就好，看褚既白的样子应该是把话听进去了，白玉瓷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挺怕褚既白说她多管闲事的，虽然她也确实管了闲事，但也是为了朋友的身体着想。
之前泡温泉的时候，白玉瓷就在健康长寿泉里感慨良多，她希望她珍视的人、重要的人都能健康长寿。
两人一时间都不说话，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在厕所前，空气中隐隐有股臭味，他俩还在厕所门口一动不动的，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整栋楼安静的很。
褚既白咳了咳想缓解尴尬，便轻声道，“你闻得出来？”
“嗯。”白玉瓷点了点，虽然味道不明显，但她确实能闻得出来，她从小五感就挺灵敏的，即使褚既白换了身衣服还洗了澡，她也依旧能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