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被挑了起来。
“你说丢掉云州是大罪?”
梁温愤怒的盯着那人,咬牙切齿道:“我们在云州已经没有了任何粮草,难道非要我们这两万多人活活饿死在云州,才算是没有任何过错?”
那人道:“粮草被烧,也是你们自己犯下的过错,并不是我等让你们的粮草被烧的!”
梁温瞬间有些哑口无言,他今日原本高兴的准备过河。
结果,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我要过河,面见藩帅!”
梁温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那人一脸平淡道:“藩帅如今正在北境巡视,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胡人,没时间见你。”
“你!”
梁温咬着牙,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袁颌见状,突然计上心来。
“你是何人,为何我与梁将军以前从未见过你?”
袁颌盯着那人,仔细打量着对方。
他确实没有见过对方,而且不光是他,梁温其实也不认识那人。
如果不是那人从河东而来,而且还穿着河东军的战甲,并且拿着薛强的军令和虎符,他们都不敢肯定对方真是薛强派来的人。
而正是袁颌的话,马上提醒了梁温。
“藩帅府的文书我都认识,藩帅手下的亲信和将领我也都认识,为何从来没见过你?”
梁温盯着那人,一下抓住那人的衣领质问道:“你莫不是胡人派来的奸细,目的就是挑拨我们河东军与关中军的关系?”
那人似乎早就猜到了梁温和袁颌可能会这么做,因此并没有什么紧张的神色。
他当即质问道:“我手里拿着藩帅的虎符,难道虎符也能作假?”
梁温还未开口,袁颌便抢先道:“你既然能够模仿藩帅的字迹,必然是对藩帅极为了解之人,若是偷盗藩帅的虎符,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闻言,梁温顿时大喜。
他似乎想要借机认定,眼前之人就是胡人冒充的。
胡人的面相很容易辨认,但如今胡人已经改制,大量生活在东胡的中原百姓已经沦为胡人的走狗。
若是对方找一个中原模样的人来冒充薛强的使者,也不是不可能的。
来人呵呵一笑,并未辩解太多。
“梁将军和袁将军若是不信,只管过河去问便是,但藩帅如今正在巡视北境,二位能不能见到藩帅不说,就算是见到了,只怕也要被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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