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限於被埃及政府没收的运河公司资产、被埃及民众破坏的法国公民私人财产,向埃及政府提出索赔的权利。
最後,埃及境内的天主教机构教堂、学校、医院都应当继续享有其在殖民时期拥有的治外法权和免税待遇。法国公司应当继续享有在埃及开采石油、磷酸盐和其他矿产资源的特许权,包括苏伊士运河公司原有的资产处置权。
费里埃上校在科曼讨论应对条件的时候来过一次,用荣辱与焉的口吻道,「这些条件好像比战前还要更加优越一些。」
「确实,只有第一条有的说,剩下的保护国条约都没有这麽苛刻。」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反正也没准备谈出什麽结果,这都是给国内的公民看的,能不能谈成根本就不重要。」
经过这一次战争,短时间内法国和埃及的关系也就这样了,想要改善除非能把萨达特等来。
「那我们就浪费时间?」费里埃上校不理解,反问一句,「然後接下来呢?」
科曼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和嘴角同时溢出来,「等他们拒绝。然後,我们再提新条件。在新条件被拒绝之後,再提更新的条件。一直提到谈判破裂。谈判破裂不是我们的责任。是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善意。他们拒绝了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让步。他们才是谈判的破坏者。不是我们。」
「这种交锋有什麽意义?」费里埃上校苦笑一声嘀咕,「明明彼此心里都知道,不会有结果。」
「那没有办法。」科曼耸耸肩,「这是政治。政治的规则是:在不得不让步之前,一寸都不要让。因为你让出去的一寸,对方会当成一尺来用。你让出去一尺,他会当成一丈。你让出一丈,他会觉得你本来就应该让出十丈。」
道理如此,只是在二战之後很少有国家这麽做,科曼记忆中喜欢这麽干的,还是懂王。但考虑到法国和埃及的关系,就这麽干了。
十二月,对於很多国家是难熬的冬天,但对於埃及来说,则是一年当中少见的风景宜人,来自开罗的代表抵达本哈,这座对开罗极为重要的屏障。
来的是埃及副总统巴格达迪,埃及二号人物之所以出现,当然是因为朱安元帅在本哈,出於外交对等的考虑才来。
「我本以为应该你们国家那个几乎没什麽存在感的元帅来。」朱安元帅出现了,对巴格达迪揶揄的说了一句。
科曼用阿拉伯语进行翻译,其实朱安元帅是在阿尔及利亚长大的,能够用阿拉伯语进行对话,不过麽?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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