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刘震哈哈一笑,“你跟我说运气,我信你个鬼。走走走,先吃饭,吃完带你们去看选拔。”
午饭在旅部食堂吃的,四菜一汤,家常口味,不过分量足。
顾轻舟扒了两碗米饭,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汤,感觉整个人都踏实了。
吃完饭后,刘震亲自带着他们往机场走。
大足基地的跑道不长,不过起降三代机、四代机绰绰有余。
顾轻舟远远就看到停机坪上排列整齐的战机。
最前面一排是银灰色的歼-20威龙,棱角分明的机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DSI进气道、菱形机头、鸭翼布局,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凌厉和杀气。
而在歼-20身后不远处,停着一排涂着浅灰色迷彩的老式战机,歼-7G。
机头尖尖的、进气道在机头前端,翼展不大,体型比歼-20小了将近三分之一,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老兵,沉默地站在角落里。
两代战机同框,反差感极其强烈。
一边是隐形、超音速巡航、有源相控阵雷达的五代机。
一边是机头进气的二代半老古董。就
像把一部最新款智能手机和一部大哥大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让人恍惚。
“差距太大了。”顾轻舟低声感慨。
“所以才要更努力练。”刘震接话,“97旅是全军第一个从歼-7直接跳歼-20的,换装的时候确实苦,飞行员要从头学,航电系统、飞控逻辑、态势感知能力,全都不一样。但是现在你看.....”
他指向停机坪:“能飞歼-20的,都是全旅最拔尖的。那两个大队已经完成了全部换装,第三个大队正在进行模拟机训练和基础改装,剩下的那个大队还在飞歼-7G,不过明年也要换了。”
“所以今天对抗的,是两个歼-20大队?”顾轻舟问。
“对。”刘震点头,“旅里搞内部选拔,主要是从这两个大队里挑人。今年‘金头盔’我们旅的参赛名额有四个,两个大队各出两个人,今天上午已经打了两场了,下午还有两场。”
说着。
几个人已经上了塔台。
塔台不算高,五层楼的样子,但是视野极好,整个机场和周围的山脉尽收眼底。
雷达屏幕、通信设备、指挥终端一字排开,几名参谋正坐在各自的岗位上,专注地盯着屏幕。
刘震招呼陆峥嵘和顾轻舟在观景窗前坐下,又让人给他们倒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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