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悠悠塞了个热乎的饼,小家伙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好脆!里面还有甜丝丝的!”
许悠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回头看顾怆时,对方正拿着个饼咬了一口——焦脆的饼皮裂开,萝卜丝的清甜裹着油香漫开,顾怆抬眼时,眼底落着细碎的光:“比码头的老字号好吃。”
许悠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转身去开小食铺的门板:“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话音刚落,门板“吱呀”一声撞在墙上,他没站稳往旁边倒,被顾怆捞进怀里时,正好撞进对方带着饼香的呼吸里。
“下次再这么冒失,”顾怆的指尖擦过他沾了面粉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就罚你给我做一辈子饼。”
下午的滩涂浸在暖黄的光里,软沙陷到脚踝时,许悠悠突然“哎呀”一声蹲下来——他的拖鞋陷进沙里,露着的脚指头沾了层细沙。顾怆刚想弯腰帮他捡,就见许悠悠突然伸手往沙里一挖,捏出个圆滚滚的花蛤举到他面前:“你看!我找到的!”
花蛤壳上沾着湿沙,许悠悠的指尖也沾了沙粒,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顾怆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昨晚两人坐在礁石上,海风裹着咸湿的潮气,许悠悠把脸埋在他外套里,声音闷闷的:“顾怆,你说我们在这里开小食铺,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当时他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现在他蹲下来,把许悠悠手里的花蛤放进竹篮,指尖碰过对方的掌心:“会。”
许悠悠没反应过来,眨着眼睛看他时,顾怆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细,被顾怆握在掌心时,指尖正好能碰到他腕骨上的浅痣。“昨晚没说清楚,”顾怆的声音裹在海风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和你一起,把小食铺开成一辈子的样子。”
浪刚好卷过来,漫过两人的脚踝时,许悠悠突然踮脚吻上去。他的嘴唇沾着沙粒的细涩,又带着点刚吃的饼香,顾怆扣着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时,听见对方含混的声音:“那你要负责洗一辈子碗。”
滩涂的水纹里,落日把两个交竹篮里轻轻碰着,像藏了一篮细碎的心跳。
等两人拎着半篮花蛤和一兜小海螺回到小食铺时,天已经擦黑了。许悠悠把花蛤倒进砂锅,又往锅里丢了把姜丝,刚想点火,就被顾怆按住手:“我来。”他的掌心带着滩涂的潮气,裹着许悠悠的手放在灶台上时,指尖碰在一起,像沾了糖的暖。
砂锅咕嘟作响时,许悠悠趴在灶台上看顾怆洗碗——对方的袖口挽到小臂,水流顺着他的手腕滑下去,露出腕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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