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眼中带着几分自豪:“以这个速度,从京城到天津卫,全程二百一十六里,只需三个时辰。以后官员赴任、商贾往来、军情传递,都比以前快得多。”
朱由校听罢,微微颔首。
若以寻常马车计,载百吨之货,需二百辆大车,配五百壮夫、四百匹健骡,沿途设站换马,日夜兼程,尚需三日方抵天津。
且逢雨潦则陷辙难行,遇盗匪则辎重尽失,损耗十之三四,已是常事。
而今,一列火车,三时辰之内,风雨无阻,人货俱安,直抵津门。
此非仅便利商贾,实乃国之命脉!
再说了三个时辰,放在这个时代已经是惊世骇俗!
须知,往昔自京至津,纵良马快车、晴日坦途,亦需一日一夜;若逢雨潦泥泞,则三日难达。而火车,风雨无阻,朝发夕至。
足够了!
朱由校面露欣慰:“不错不错,初建便能有这般成效,已是难能可贵。如今只是初步运营,后续待技术成熟,再慢慢改进便是。”
说罢,他抬眼望向车头方向,随口问道,“锅炉加热得如何了?一应准备就绪,便发车吧。”
此话一出,满车厢的大臣皆无反应,唯有徐光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朱由校见状,不禁莞尔:“徐爱卿何故作此色?莫非以为朕不解机括之理?锅炉要烧到一定汽压才能发车,这道理朕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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