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整个京城表层上水面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庙街案仍牵动着满朝文武的心,却无人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李明夷足不出户,便已接连於棋盘上落子。
姚醉的心情很不美妙。
从打那日被范质当狗溜了一回後,他表面上进一步放松了对范质的盯梢,却是「明松暗紧」,耐心地等待着第二回见面的到来。
而范质没有让他等多久,只隔了两天,在差不多的时间,范质再一次偷偷离开家中外出。
这一次,姚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没有从一开始就跟随。
而是带着一批人,在半路才跟上,而且距离拉的更远,确保不会被反侦察。
之後,等范质抵达了一家饼铺内,照旧寻了桌子坐下,点了吃食,边吃边等後。
姚醉更是亲自绕着这饼铺周遭巡逻,以其专业的素养,他将附近所有「制高点」都转了一圈。按他的想法,那暗中之人上回很可能是在远处观察,发现了他们。
所以,他率领昭狱署索性将「包围圈」扩大,试图将藏身暗处的接头人反包围。
可让姚醉沮丧的是,他近乎挖地三尺地忙活了两个时辰,依旧一无所获。
到了大概时间,范质再次拍拍屁股起来,乘车回家,翻墙回屋,一气嗬成,并且宰相大人不出所料地,又在书房里看到了第三封信。
信中是新的时间、地点。
宰相府外。
姚醉脸色极为难看,四周气氛也很是压抑。
昭狱署的鬣狗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触大人霉头,垂头丧气不吭声。
「无妨」良久,姚醉沉沉吐出一口白气,在这寒夜里。
「不是你们的错,是敌人太狡猾。」
他摩挲着下颌,双眼精光四溢:「我大概摸到一些苗头了。」
一旁心腹诧异:「「大人您猜到了什麽?」
姚醉思忖着说道:
「我们这次布防如此隐蔽周密,对方但凡出现过,不可能毫无痕迹。或许,我们中计了,他们真正传递情报的方式,并不在外头,而在这宰相府内。」
他眼神锐利如狼:
「比如趁着范质外出,我们所有人都被范质吸引的时候,潜入宰相府留下什麽。」
另一名心腹恍然:「大人神机妙算,我们是否也潜入搜查?」
「没必要了,」姚醉缓缓摇头,他凝视着前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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