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事件,非但一无所获,还折损四名幕僚。
可谓是连番失利。
尤其————颂帝今日在斋宫外,对待他冷淡的态度,尤为令太子焦虑。
总有种储君位子不稳的错觉。
皇後手捧盖碗,红唇抿了口,重新放下盖碗,忽然道:「你可知晓,为何你父皇提早出手?」
「为何?」
「今早,罗贵妃长跪於宫外,你父皇不胜其烦,才前往了护国寺。」皇後道。
太子一愣,脸色愈发难看起来:「母後您是说————」
皇後瞥了他一眼,叹道:「自古妻不如妾,我本以为,如今天下已入囊中,拜星教用处不大了,罗烟会失宠,不想你父皇倒是对她有几分感情。」
太子惊道:「母後,这————」
皇後没好气地道:「着什麽急?放心,你是储君,只要不犯大错,便无碍的。何况,你还比不过滕王那个纨絝子?」
太子定了定神,苦笑道:「是儿臣心不静了。可话虽如此,但这段时日以来,支持滕王的人多了不少,尤其文允和归降後————被视为较为亲近滕王那边,文允和可代表着「归降派」————」
皇後气定神闲:「所以,你争取立功机会是对的,这次你虽未成功,但至少敢於以身犯险,没有丢了储君的气度。做的很对。不过麽————滕王府这些日子气势太盛,的确要压一压。」
太子无奈道:「母後说的是,儿臣也是这般想的。」
他分析道:「滕王成事不足,根本不必在意,昭庆年岁虽小,却不容小觑,好在她终是个公主,且要不了多久,便会嫁人。唯一让我头疼的,只有那个李明夷————
」
太子沉声道:「细细算来,这段时日每一桩事,都有此人在搅合。儿臣本想在文允和一案上,将他坑死,却不想,此人竟化腐朽为神奇。」
皇後又瞥了儿子一眼,平静道:「可说到底,他只是个没有功名的布衣!而你是太子!你可知,你以往几次针对他,为何频频失败?」
太子愣了下,忽然正色看向宋皇後,满脸殷切期望:「恳请母後指点迷津!」
宋皇後审视着亲生骨肉,用训斥的口吻道:「因为你太讲规矩!为娘知道,你是储君,不想落人把柄,故而想对付那小门客,也非要绕个弯子,总想着合规合法————
第一次,你派刑部尚书周秉宪出手,抓他去大牢是如此;
第二次,你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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