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供状无疑。
而等他看完澜海的供词,太子不禁愣了下。
在这份供状中,澜海坦言自己是受东宫首席幕僚冉红素欺骗,对方言称是为太子办事,希望澜海帮一个忙,澜海推拒不过,这才应允。
「这————」
「你既说此事你不曾知晓,那就是这个冉红素假传你的意思了。」颂帝淡淡道。
太子沉默了下:「大概如此。许是底下人立功心切,又与这李明夷有些仇怨,所以————」
颂帝冷笑:「所以,自己不敢动手,就鼓动这个澜海去,是想借他背靠吴家的身份,想着哪怕人死了,事情闹起来,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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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冷汗涔涔,只觉父皇明里暗里在讽刺自己。
「用规矩以内的法子斗不过人,就而走险用阴招,好哇,不愧是————尽心竭力的幕僚。」
太子胸口发赌,头垂的更低。
「更可笑的是,事情还搞砸了,面对着一个公主,一个郡主,仍敢动刀子,以为一个门客好对付,结果人家毫发无损,自己倒是损兵折将。」
太子喉咙干哑,只觉这一句句话仿佛一重重耳光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沉默许久。
颂帝声音冰冷地道:「此事不宜闹大,该尽快结案。既然这供状属实,那就这麽办吧,这个冉红素为主谋,肆意弄权,处以流刑,即日关押,发配沧北。」
「你身为太子,御下不严,罚俸三月。」
「澜海————涉及吴佩,不宜严惩,略作惩戒释放了吧,如何处置是吴家的事,你————
还有你那些属下,禁止掺和!」
颂帝摆摆手:「这些话,你去京兆府传达,自己闹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收尾。」
「父皇————可————」太子猛地擡头,想要挣紮一下,但对上颂帝冰冷的目光,终归是将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儿臣————遵旨。」
而後,太子起身,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总管尤达走了进来:「陛下,太子去了皇後那边。」
颂帝丝毫没有意外,冷漠道:「还以为他长大了,结果出事了还只知往娘胎里跑。跑吧,不撞一撞南墙,是长不大。」
尤达没接茬。
颂帝忽然问道:「听说昨日昭庆是与那个李明夷一起回来的。」
尤达点头,解释道:「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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