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嬴政道。
凉冰的脸皮有多厚，杜蔷薇在这一路上可是早已有了了解，但就是这么一个脸皮厚到让杜蔷薇难以想象的女人，竟然心虚了？
想到琪琳与苏小狸，杜蔷薇只觉得自己隐约间想到了什么可能。
“认识，还算熟悉。”嬴政道。
“不算熟悉，也就是见过几次而已。”此时一心扑在杜蔷薇身上的凉冰连忙解释道。
“他是你曾经的客户？”杜蔷薇秀眉一挑道。
想到凉冰在不久之前曾自称交际花，又想到嬴政曾经花费重金‘包养’苏小狸这样的前科，种种线索结合在一起，在杜蔷薇的脑海中不免想到了这么一种可能。
这个猜测让杜蔷薇看向凉冰与嬴政的视线中多出了一丝厌恶，‘包养’事件还未曾消散，如今又疑似有着‘女票’这样的事情，这显然不符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的杜蔷薇的三观。
“客户？”凉冰微微一呆？客户？什么客户？
虽然我做的都是亡国炸星的大买卖，但可没有与嬴政做过什么买卖啊？凉冰后知后觉地想到。
等等，不会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的凉冰神色一下子凝固了，永远挂在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