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居然敢耍他们。
“没有。”季寒煜轻飘飘出声，目光笃定：“你去跟他说就行。”
录音没有，倒是可以假造。
既然华南先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等牛凯出去后，季寒煜这才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
他设置了小羊羊放学前的闹钟。
铃声一响起，季寒煜没有任何犹豫就下班了。
门外的秘书刚要伸手敲门，却看到了开门的季寒煜。
她愣了愣，才出声，“季总，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季寒煜就抢先回答：“明明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话落，还没有等秘书反应过来，季寒煜已经乘着电梯下去了。
学校门口人山人海，这是一个半宿学校，有些家长没有时间来接，倒是会让孩子住在这。
不过奈何小羊羊实在是不肯一星期才回一次家，所以每天放学都得有人来接。
季寒煜到的时候，小羊羊已经背着书包，乖乖的在等候区待着了。
看到他，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妈妈怎么没来啊？”小羊羊一蹦一蹦的，快速的跑过去。
“她在家，已经煮好晚餐了，我现在接你回去。”
“你居然让她亲自下厨？”小羊羊不满道。
季寒煜露安全带的手微顿，目光幽幽的看着他：“那你想吃吗？”
听到他的话，小羊羊哼了一声，并没有说出心里话。
有时候季寒煜觉得，小羊羊这生气的性子就是随杨斯羽的。
每次都是一言不合就不理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抵达锦瑟。
进门的时候，透过玻璃窗就看到餐厅里杨斯羽穿着围裙在摆放着食物。
在家中，她并未化妆，长发随意的挽起，似乎是挺开心的，就连眉眼都弯了弯。
“妈妈。”小羊羊可没有季寒煜想的这么多，看到杨斯羽就立即高兴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