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抬头起来。
牛凯哽了下，又继续道：“然后听到了宋庭商居然和章怡恋爱了。”
“谁？”话音落下，季寒煜突然出声。
随后动作一顿，看了牛凯一眼：“他们怎么知道？”
记得上次询问的时候，还是在锦瑟听斯羽说的，但是她却否认了。
牛凯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好像是热搜吧。”
刚刚没有听到他们说，但是真的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就是这广大的微博了。
牛凯本来就是挺激动的，可是说出来后，看到季寒煜这一副平淡的样子，不禁疑惑了一下。
他试探性询问，“季总，你不激动？”
按照季寒煜对宋庭商厌恶程度，听到这个消息肯定是挺高兴的啊。
怎么就只好奇信息的来源……
听到牛凯的话，季寒煜蹙了蹙眉，“你去查一下事情的缘由吧。”
因为上次好像听到杨斯羽的意思就是小羊羊撮合的。
如果是这样……
想到这，季寒煜面色沉了沉，抿了口咖啡，就放了下来：“你这泡咖啡的技术也需要练练了。”
牛凯：“……”
他这手法可是一直都得到季总的认同的，怎么现在就变了？
不过心里突然吐槽，但是面上却不敢说什么。
他“嗯”了声，随后就出去了。
办公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季寒煜看了眼桌上的咖啡，就拿出手机拨打了杨斯羽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显示了忙音。
他眉头轻拧，再次拨通了一遍，却还是传来女机器人的声音。
知道话音消失，季寒煜才缓过神来给杨斯羽发了条信息。
金森医院。
季寒煜给杨斯羽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和宋庭商打电话。
自从小刘跟她说了热搜的事件，一有空就给宋庭商打了个电话。
可打过去就被挂断了，她愣了两秒，刚想再次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斯羽。”传来的是宋庭商的声音。
听到这，杨斯羽才松了一口气，询问：“你现在那边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