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闻言，华南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犹豫且非常直白的说这句话。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隐晦的睨着杨斯羽，华南笑了笑：“我一开始没想到杨小姐你这么狮子大开口把你换成季总的条件。”
“不不不。”杨斯羽否定的伸出手指：“不是说换成季寒煜的条件，我刚刚也跟你说了之所以说这个条件是因为有了他什么都有了，这句话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我现在实在是不缺什么，既然是不可能根据我自己来提条件了，一其实说实话这个季寒煜并不知道，我就是先过来问一下你。”
“这样啊。”等杨斯羽说完，华南这才边摩挲着下巴边说，“我既然也答应你了，肯定是不能反悔的，所以你这个预防针现在也打对了。”
上次已经阻止计划失败，这次都已经答应了，肯定不能拒绝。
让他不在计划之中的是杨斯羽居然虽一个人提出这么个要求来。
因为据他所知，上次的那个合作就是季寒煜提议的。
本以为华国的女子一向都是格外谦虚的，没想到杨斯羽还真的敢说敢做。
说实话杨斯羽主动过来跟华南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情还是有点忐忑的，特别是开了录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