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博士带他，但是学习编程终究是一个困难的过程。
虽然他在此上是有一点天赋，但是终究还是年龄太小了，稍微浅学一点还行，深究就没有很大的必要了。
他可不想他的儿子到了十岁只会搞编程这玩意。
牛凯明白这个，但是小少爷喜欢编程这件事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在季寒煜话音落下没多久，就主动出声：“季总，我觉得吧，你在空闲的时候可以稍微教一下小少爷的，这样也可以促进你和小少爷两个人的感情不是？”
毕竟在他眼里，小少爷对季总的感情还真的没有这么深。
“你觉得我有时间？”季寒煜抬头反问。
最近不只是王博士，整个季氏的人都分外的忙。
空闲时间无外乎天方夜谭。
闻言，牛凯哽了一下，不再多言。
“那季总你就先文件，我就不打扰你了。”
平时牛凯话很多的，这次交了文件就要离开了，这行为倒是让季寒煜感到怪异。
他抬起头睨着他，“这是要下班？”
现在也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没有。”牛凯摇头：“我还要回去吩咐公司员工一些事情，资料也没有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