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你要养兔子？”
他怎么不知道季总对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感兴趣？
季寒煜：“不是，帮别人问的。”
闻言，牛凯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稍微想了一下，点头回复：“季总，人我倒是有一个，不过不知道他还卖不卖兔子。”
“你把联系方式推给我就行。”
“好。”牛凯点头，大概半分钟后，他朝季寒煜摇了摇手机：“发过去了。”
季寒煜应了声。已经明显在说他该干嘛就干嘛去。
牛凯哽住，默默收好手机就开门出去。
下楼的时候，他思来想去还是给被推微的人发了个信息。
他手里还有文件，手机刚掏出来，有个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几乎是下意识的，牛凯的手往前倾，紧接着手上的文件掉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身旁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牛凯蹙眉，低下头的时候正看到一个人正在帮他捡起文件。
她动作很快，视线只落下两秒，她就将文件递在了他面前：“刚刚真的不好意思啊。”
对方又跟他道了声歉。
虽说文件是挺私密的，但被对方这么说，牛凯倒也不好说什么。
他接过文件，冲对方摇头笑了笑：“没事。”
也怪他顾着掏手机了，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
安妮也跟着笑了笑，故作不知情的诧异：“我记得你，好像是季总身旁的助理吧？”
牛凯：“？”
“你是新来的？”
不然一副很是震惊的模样。
闻言，安妮微愣，笑容未减：“对啊，本来还想应聘秘书的，不过被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