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政府非要在萨格勒布的政府大楼上悬挂带有匈牙利文字的国徽。
这下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克罗埃西亚人那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又是斯拉夫民族,本来就对匈牙利人的马扎尔化政策恨之入骨。
这块牌子一挂,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怒火。
暴民冲进政府大楼,砸烂了国徽,撕毁了匈牙利国旗。
暴乱迅速蔓延,最後演变成了流血冲突。
现在的局面是,匈牙利首相卡尔曼·蒂萨在布达佩斯拍着桌子咆哮,要求皇帝立刻派军队去镇压,要用铁血手段让克罗埃西亚人学会规矩,甚至威胁如果皇帝不硬起来,匈牙利议会就拒绝通过明年的军事预算。
而奥地利首相爱德华·塔费,在维也纳苦口婆心地劝皇帝要「冷静」,要「安抚」,说如果派兵镇压,会激怒帝国境内所有的斯拉夫人,捷克人、波兰人、斯洛维尼亚人,到时候帝国就真的炸了。
皇帝被夹在中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他想派兵,但怕激怒斯拉夫人。
他不派兵,匈牙利人就不给钱修铁路、造大炮。
「这就是二元君主国——」
皇帝痛苦地闭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扣着桌角:「两个脑袋,两张嘴,却只有一个胃。左手打右手,早晚有一天把自己打死。」
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有一个人,能帮我把这两个该死的脑袋按在一起,哪怕是用铁丝缝起来——」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报纸上子。
「鲁道夫,你会是那个人吗?」
旧金山,洛森庄园的地下三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福马林的味道。
在实验室的一张金属台子上,躺着一具屍体。
那是真正的鲁道夫。
他已经死了。
他在那个由药物编织的、没有痛苦、没有父皇责骂、没有梅毒折磨的幻梦中,停止了呼吸。
对於这个可怜的皇储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解脱。
「尘归尘,土归土。」
死士面无表情地启动了焚化炉的按钮。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具流淌着哈布斯堡古老血液的躯体。
没有葬礼,没有祷告,没有二十一响礼炮。
半小时後,他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死士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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