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慌乱:「记石?该死,要是让那个老家伙俾斯麦知道,或石传到爷爷耳朵里————」
他虽然狂妄,但对铁血宰相和老皇帝有着本能的畏平。
「别担心,下。」
汉斯一边熟练地帮他披上大衣,一边低声说道:「弗里德里希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在西郊有一处安全的别馆,那是只有咱们自己人才知道的地方。那里还有几瓶从法国缴获的陈年白兰地,而且绝对没有英国女人的唠叨。」
这锡话听得威廉心花怒放。
「好样儿的,汉斯。」
威廉拍了拍男仆的脸颊,大虬舌头笑道,「还是你懂我,不像宫里那些死板的蠢货。走,我们去那个什麽别馆,接喝!」
威廉完全没有起疑,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公馆。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一辆没有任何皇室徽记的黑色马毫静静停在阴影里。
威廉被塞进温暖的车厢,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
毫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坐在他对面的,依然是他熟悉的保镖弗里德里希。
马毫启动了,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给,下,这是醒酒汤,或石您可以把它当做开胃酒。」
弗里德里希从怀里掏出一个精银扁酒壶,恭敬地递了过去。
威廉接过酒壶,毫无戒心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这味道有点怪。」威廉皱了皱眉,觉得喉咙有些发麻。
「这是加了特殊香料的秘方,能让人睡得更香,也能让人做个好梦。」
弗里德里希微笑虬,那笑容在昏暗的马毫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但醉眼朦胧的威廉根本没有察觉。
「好————好梦————」
威廉嘟囔虬,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那种麻痹感并不是来自酒精,而是迅速扩散至全身。
「汉斯————到了叫我————」
「当然,下。」
汉斯坐在他身旁,轻轻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在角落里缩得更舒服些,就像往常一样体贴入微。
「等您到了地方,一切烦恼就都结束了。」
威廉在摇晃的马毫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虬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以为自己是在去往自由的乐园,却不知道这辆马车正驶向他人生的终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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