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得像是琴弦快断了，“那个……我们的斯特拉……根本就不在名单里。”
“什么？”斯马克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幻提交给M国的‘核心救助企业名单’里……没有斯特拉的名字。”
“！？”
轰——！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斯马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狠狠撞在桌角上也浑然不觉。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我们的斯特拉……不在名单上？放屁！这绝不可能！”
他失态地咆哮道，唾沫星子横飞：
“救市不救龙头股，那还救个屁的市？斯特拉是M股的脸面！
没有我们，大盘怎么拉得动？这是连刚入市的韭菜都懂的道理！
那个苏皓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秘书快哭出来了，声音里带着绝望：
“不仅仅是我们……董事长。
现在所有以股票作为抵押，从银行获得了大规模贷款的公司，全都被剔除出了名单。”
“什、什么玩意儿？”
咯噔。
斯马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瞬间爬上了天灵盖，让他通体冰凉！
他终于懂了。
苏皓那个疯子，他妈的根本没想过要救市！
那小子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目的——
吞并，掌控，将全世界都纳入他的私人后花园！
“这王八蛋……他是想把我们活活逼死，然后吃绝户？”
斯马克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借着救市的名义，让特定的企业在流动性枯竭中窒息而亡，然后他再像秃鹫一样俯冲下来，啄食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