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娜赶到时，现场已经躺了三个鼻青脸肿的兽人和两个挂彩的圣骑士。温德索尔正被副官死死拉住，老元帅的额头在流血，但眼中的怒火比伤口更吓人。
“够了！”吉安娜的法杖重重顿地，冰霜新星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脚踝，“我说过塞拉摩禁止私斗！”
“是他们先挑衅的！”一个圣骑士喊道。
“老不死的先拔剑！”兽人那边回敬。
吉安娜头痛欲裂。最近塞拉摩城中与部落的冲突然多了起来，其中有不少都涉及温德索尔和他的圣骑士。
“兽人全部带走，”她命令城市守卫，“关禁闭直到酒醒！”
温德索尔甩开扶他的手，径直走到吉安娜面前：“女士，我需要谈谈。”
吉安娜示意卫兵们先处理其他人，然后疲惫地问：“又怎么了，元帅？”
“这些兽人，”温德索尔压低声音，“他们不是普通劳工，是战士。”
吉安娜皱眉：“塞拉摩总有兽人的士兵来游玩”
“不一样。”温德索尔摇头，“他们在标记重要建筑，测量街道距离。我在战场太久了，女士，这是战前侦察。”
“你太紧张了，”吉安娜叹气，“就因为几个醉汉”
温德索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老元帅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吓人：“死亡并不可怕，女士。最可怕的是明明看见危险逼近，却无法阻止它伤害你誓死保护的一切。我在暴风城里体验过这种绝望——眼睁睁看着黑龙的阴谋得逞却无能为力。”
吉安娜怔住了。她从未见过这位铁血军人露出如此人性的表情。
“我会调查，”她最终承诺，“但现在，请先去治疗伤口。”
五天后的黎明，紧急传讯惊醒了整个塞拉摩高层。贫瘠之地边境的要塞遭到部落突击队袭击，虽然击退了进攻，但伤亡不少。
会议室内，吉安娜面前摊开的地图上标记着三个红色叉号。
“攻击点在这里、这里和这里，”她指着标记，“全是我们补给线的关键节点。”
温蕾萨检查着伤亡报告：“奇怪的是，他们似乎没打算占领要塞，更像是.试探？”
“试探什么？”吉安娜摇头：“我也不明白。更奇怪的是——”她拿出一迭文件，“昨天早上，塞拉摩所有兽人都收到了家书，命令他们在月底前返回奥格瑞玛，否则亲属将受连累。”
“强征入伍？”温蕾萨猜测。
“时间太巧合了。”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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