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后勾结的事情,我更没想到她对自家人还能下这样的毒手。”
说着他又哽咽起来:“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该让那个毒妇在庄子里一辈子,让她死在那里都不让她回来。”
“弟妹,五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对五弟的感情从来深厚,即便要我去死,也不可能伤害五弟伤害你的。”
季含漪皱着眉,靠在床头,实在是没有耐心听这些话,她看沈肃还要继续往下说,终是忍不住的打断他:“四哥来若是只是说这些,那四哥便不用说了。”
“这些话在我听来全都无用,四哥要是真这么与我夫君情谊深重,为什么不听我夫君的话放四嫂回来?”
“四嫂害我多回,四哥最是知情,难道四哥对四嫂没有一丝防备?”
“我生产那夜那样凶险,四哥夜里是回来了的,却任由四嫂在府里安排,任由四嫂封住消息,不让几位堂嫂知晓。”
“我后来听前门的说,那天二堂嫂来过的,却被白氏挡了出去,四哥没有起疑?”
“府中明明有太医,四嫂却让良儿出去喊郎中,四哥没有多问一句?”
“我生产的那夜,四哥但凡多一点心,都不会这样。”
“说到底,四哥,你的确不无辜,你习惯了后宅被四嫂安排,你安然的坐享其成不想操心,即便你或许真的有些疑虑,但你也不愿多花心思,这么多年,你的枕边人如何你不清楚?”
“老太太晕倒,晕了那么久,你不是最觉得自己孝顺么,你怎么没有多想想有什么不对?四嫂收买了老太太身边的丫头,给老太太的药里下了安神昏睡的药,哪怕你多上心一分,你就能察觉不对,就能发现白氏在做什么。”
“再有白氏将我平日里信任的崔氏支走,让府中其他女眷都留在屋子里,我明明生产最要紧的时候,白氏却不让人来我这里探望,对面堂嫂也拦住了,到底是为什么?”
“你无能又心软,更懒得多管,是你没将我夫君的事情,将沈府的事情放在心上,刚才你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不过也是你无能的借口,甚至你还在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借口,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说到底,没有你的纵容,那天白氏怎么能够一手遮天。”
季含漪的话字字诛心,说的沈肃脸上涨红,张着唇,哑口无言。
他想起了那一夜。
其实那夜他对白氏的做法有些是不能懂的,但是他太相信白氏从前的能干,又想着后宅的事情,他不好多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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